曹昂抱着氣息奄奄的呂玲綺，一路跌撞沖中軍大帳，沿途兵將見他雙目赤紅、狀若瘋虎，懷中將染征，皆駭然避讓，不敢直視。

主營，曹正與郭嘉、程昱等人聽着各路戰報，清算此役斬獲，見曹昂闖，皆是一怔。

“昂兒？”曹蹙眉，目掃過呂玲綺，“此傷勢竟如此沉重？”

“父親！”曹昂聲音嘶啞，“呂將軍力戰重傷……兒臣懇請調用所有醫良藥，務必救！”

曹尚未開口，程昱緩聲道：“公子將之心，昱等明白。然呂將軍份特殊，此時不治，并州舊部新附，主將若亡，或可……”

“仲德先生！”曹昂猛地打斷，目如炬，“若非玲綺死戰，右翼早潰，何來今日大捷？既為我曹軍效死力，我曹昂若負，何以服眾？何以面對并州將士！無論如何，我必須救！”

曹看他一眼，頷首道：“准。全力救治。”

軍營最好的醫火速趕來。

清洗、敷藥、施針……人人面凝重。

“創口太深，傷及肺腑，失過多……公子，恐難回天。”老醫搖頭嘆息，聲稟報。

“閉！”曹昂一把推開他，撲到榻前，“不會有事的……夫人備好的紫金丹呢？快！”

他強迫自己冷靜，憶起鄒緣所授醫理，親自用“矛五劍”提純的高度酒清洗創口，再以沸煮細布迫止，又命人取參片為含住吊氣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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