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門緩緩合上的時候，張磊看見走廊盡頭，江澄辦公室的門又開了，江澄站在門口，正往他這個方向看過來。

兩個人的目在空氣中對上，江澄沖他笑了笑，那個笑容里有太多東西，可最清晰的是兩個字：鄙夷。

電梯門關上了，把那個笑容隔絕在外面。

張磊靠在電梯壁上，閉上眼睛，腦海里全是江澄剛才說話時的神態。

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，那種把他當螻蟻一樣的眼神，每一樣都讓他恨得牙發。

電梯到了一樓，門開了。

張磊走出去，穿過大廳，出了公司大門。

外面的很好，可他一點都覺不到暖意。

他走到停車場，拉開自己的車門坐進去，把那份資料和信封往副駕駛座上一扔，雙手握方向盤，還是抑制不住的抖。

張磊想起江澄最後說的那句話：“你不是能折騰的嗎？膽子不是大的？”

江澄能猜測出自己要殺他，他是不是在引蛇出？

這個認知讓張磊的後背又冒出一層冷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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