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都！

包廂的門被推開，錢斌是被拖進來的。

兩個黑男人架着他的胳膊，像拖一條死狗。

他的皮鞋在地上蹭出刺耳的聲響，腳尖拖在後面，整個人得站不住。

楚濤坐在正中的沙發上，翹着，手裡夾着一雪茄。他看着錢斌被扔在地上，沒有，只是吐出一口煙。

“楚總，人帶來了。”

楚濤沒說話。他慢慢把雪茄按滅在水晶煙灰缸里，站起，朝錢斌走過去。

錢斌趴在地上，渾發抖。他的臉着冰涼的地磚，不敢抬頭，只能看見一雙鋥亮的皮鞋停在他面前。

然後那隻腳抬起來，踩在他臉上。

“錢斌。”

楚濤的聲音不大，每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。

他的腳碾了碾，錢斌的半張臉被在地磚上，得變了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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