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婉是皺着眉頭看江澄，眼神複雜得能擰出八種緒來。

江澄呢，像是什麼都沒察覺，低頭吃飯，偶爾說幾句話，有些拘束。

水明遠不再多想，他最近太累了，到運作，都是無功而返。

他吃得津津有味，今天這頓飯，十菜兩湯，熱氣騰騰地擺滿了這張破舊的桌子，比從前那些山珍海味更有味道。

水明遠又夾了一筷子菜，心裡有點酸，又有點暖。

“爸，你今天胃口不錯嘛！”水萍的聲音把他拉回來，“這個魚可鮮了。”

水明遠應了一聲，夾了塊魚放進裡。

唐一燕確實手藝好，魚蒸得恰到好，味鮮，淋在上面的蒸魚豉油鹹淡適中，還帶着一點點薑的清香。

“小澄，再吃點這個。”水萍又夾了一筷子木耳放進江澄碗里，“木耳清管的，對好。”

江澄的碗里已經堆得滿滿當當了，各種菜在一起，紅的綠的黃的，他看着這座小山，有點無奈地笑了笑：“萍萍，夠了，我吃不下。”

“你才吃了多就吃不下？”水萍不信，“你那麼高大，飯量也一定大，多吃點。”

唐婉忍不住說：“行了，讓人家自己吃，別顧着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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