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他會讓知道，什麼調教。

楚濤睜開眼睛，目落在書桌左側的一個小盒子上。

那個盒子是紅木的，掌大小，雕着纏枝蓮紋，是他上個月從一個拍賣會上買來的。

他手打開盒子，裡面躺着一枚戒指。

他把戒指拿起來，對着燈看了看，又放回去。

“這枚戒指，”他對黑男人說，“到時候給唐一燕戴上。就說會所的要求，服務員都得戴統一的戒指。”

黑男人愣了一下，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，可他不敢問，只是低頭應了一聲。

楚濤沒有解釋。

他不會告訴任何人，這枚戒指是幾前就想送給水萍的。

那時候他剛接手楚家的部分生意，去歐洲出差，在一個小店裡看到這枚戒指，覺得它配，就買了下來。

後來他見過戴別的戒指，那些戒指比手上這顆大得多，亮得多，貴得多。

戴着它們出現在各種場合，應酬、宴會、簽約儀式，笑得得而疏遠，像隔着玻璃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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