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萍的肢語言顯示極度焦慮，”張銳假裝親吻林薇的額頭，在耳邊低語，“肩膀繃，手指不自覺地蜷。在強裝鎮定。”

林薇笑着推開他，順勢轉頭瞥了一眼水萍的方向：“江澄的保護姿態很明顯，可他自己也於矛盾中。

他的左手一直在口袋裡，可能握了拳頭，憤怒與無力的混合。”

兩人自然地移位置，沿着觀景台向水萍和江澄的方向緩慢靠近。

林薇拿出手機，看似在自拍，實際上攝像頭正對着那對苦命鴛鴦。

“楚濤要求我們評估水萍抵抗意志的強度，”張銳輕聲說，“你的判斷？”

“很強！”林薇回答，“家族責任沒有辦法侵蝕的決心。

就算給不斷的施加一些力，也不會崩潰，絕對不會做出極端選擇。”

“江澄呢？”

“他很特別。”林薇停頓了一下，“他的憤怒是斂的，轉化為一種……危險的平靜。”

張銳微微皺眉。

“老闆早就注意到江澄的危險，只是某些因素，讓老闆無法下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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