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曾經充滿緒的眼睛，卻像兩口枯井，深不見底卻空空如也。

“江澄，和圓圓跟着我，你的探視權沒有限制，隨時可以來看孩子，我知道們對你的很好。”

江澄點了點頭，已經接了這個事實，“所以今天你來，只是通知我這件事。”

“是的。”蘇韻承認得乾脆利落，“我沒有興趣和你討價還價，一切都按照法律程序來，最後的條件必須我滿意。”

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你知道我能做到什麼程度。”

江澄幽幽開口：“我當然知道。”

他說，“水氏醫療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。”

蘇韻的眼中閃過一得意，很快就被冷漠取代。“水萍不該我的東西。”

“我不是東西。”江澄平靜地說。

“曾經是。”蘇韻糾正道，語氣毫不留，“可現在不是了。”

江澄再次看向窗外，他的側臉在線中勾勒出堅的線條。“蘇韻，你說得非常對，我們一開始就是錯誤。”

他腦海里浮現曾經的那個小孩，那個拉着他的手，滿眼都是依賴，眼裡除了自己，沒有其它一，天使一般的小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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