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隨即他否定了這些想法，那棵樹太完了，簡直是天然的避難所。而且，以江澄現在的狀況，他不可能走遠。

張磊張萬分，手心了又干，幹了又，木棒幾乎要從手中落。他換了個握法，用角了手掌。

正午的越來越烈，穿過稀疏的雲層直下來。

張磊到汗水從額頭落，流進眼睛，帶來一陣刺痛。他眨眨眼，不敢抬手拭，生怕錯過樹上的任何靜。

就在他開始懷疑自己判斷錯誤的時候，樹冠深傳來一聲輕微的“咔嚓”聲，是枯枝斷裂的聲音。

張磊的心臟猛地一跳，全瞬間繃。他屏住呼吸，眼睛死死盯着聲音傳來的方向。

樹影搖曳，影斑駁。起初，什麼也看不見，只有風吹樹葉的晃。漸漸地，一個模糊的影在枝葉間約可見，那是人的廓。

“來了。”張磊心中默念，手指關節因握木棒而發白。

那個影移得很慢，異常緩慢，幾乎是一寸一寸地在向下挪。

張磊能看到一條先下來，試探地踩在一較的樹枝上，停頓片刻，確定承重後才將重心移過去。然後是另一條，作僵而不自然。

張磊的嚨發。他想起小時候，表哥帶着他爬樹摘鳥窩的景。

那時的江澄手矯健如猴，三下兩下就能攀上樹頂，然後笑着向他招手。現在，這個簡單的下樹作卻顯得如此艱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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