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文淵微微向前傾，聲音得更低，帶着一種近乎耳語的曖昧，卻又冰冷刺骨，“有時候我會想，如果當年你選了另一條路，現在會是什麼樣？”

蘇韻幾乎能嗅到那混合著酒的男氣息，讓胃部一陣不適的。

僵，向後挪了微不可察的一寸，脊背住椅背。

“顧總，”認真說:“過去的事，沒有如果。”

“是啊，沒有如果。”顧文淵靠回去，神態恢復了幾分之前的慵懶，眼底那簇幽暗的火併未熄滅。

“所以，只能看看現在了。”他話鋒又一轉，回到了今晚的正題，“這次和顧氏的合作，對蘇氏很重要，對你蘇總監……更重要，是吧？”

蘇韻心頭警鈴大作。

知道，正戲才剛開始。

“顧總，顧氏是業界標杆，能有機會合作，對蘇氏是寶貴的學習和提升機會。我們一定會傾盡全力，確保項目功。”

“漂亮話誰都會說。”顧文淵擺擺手，意興闌珊的樣子，“合作嘛，看的是利益，是誠意。”

他目逡巡過的臉，的着，最後落在因為握而骨節發白的手上，角一勾，“蘇總監的誠意，我今晚……倒是看到了一些。”

那目里的暗示，讓蘇韻到一陣反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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