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磊，”蘇韻的聲音很輕，可在安靜的房間里卻格外清晰，“你當年救我的時候，我們都還只是十多歲的孩子。那麼久的事了，你真的全都記得嗎？”

停頓了一下，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。

“我想聽你說說那天的經過，我們一起經歷了很多，發生了些什麼？”

蘇韻突然想到閨水萍那一番話，“韻韻，張磊懦弱，還自以為是，這種人怎麼可能是當年那個，冒着生命危險救你的勇敢小男孩？一個人骨子裡的品格不會變得那麼徹底！”

蘇韻當時激烈地為張磊辯護，可夜深人靜時，那些疑問總會悄悄爬上心頭。

暗想着張磊是很會說甜言語，每次都能逗得心舒爽，可真的跟勇敢一點邊都搭不上！

張磊臉上的表在一瞬間凝固了。

蘇韻注意到他的結上下，眼神開始飄忽不定。

那是一種從未在張磊臉上見過的張，不是平常那種面對困難時的懦弱退，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恐慌，像是被揭穿了什麼致命秘的恐懼。

“小磊？”蘇韻追問，聲音裡帶着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抖。

張磊的了，可沒有發出聲音。

他的額頭開始冒汗，儘管公寓里的空調溫度適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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