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磊幾乎是撞開那扇沉重的木門跌進來的。

額頭上冷汗涔涔，臉蒼白中着一不正常的青灰，一陣似一陣的劇烈疼痛而微微扭曲。

他一手死死按着小腹偏上的位置，那裡有無數細小的冰錐在反覆穿刺，又像是被無形的烙鐵灼燒，痛楚刁鑽而深刻，直骨髓神經。

他環顧四周，偌大的診堂空無一人。

張磊眼裡迅速掠過一不易察覺的鄙夷，混在痛苦的神中，快得像是錯覺。

“果然是個沒用的廢，連個病人都攬不到。”

他心裡惡毒地嗤笑。

江澄手裡捧着一本泛黃的線裝醫書，指尖輕輕捻着頁角。

他完全沒被張磊狼狽的闖打擾，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，只是那微微上揚的角，勾勒出一抹毫不掩飾的戲謔與冰冷。

張磊的疼痛恰好在這時又掀起一個高峰，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，腰彎得更低，幾乎要蜷起來。

這短暫的、稍微不那麼撕心裂肺的間隙，讓他得以在心瘋狂地罵：“江澄！你他媽現在得意吧！盡的囂張吧！看你還能笑多久？

等老子找到機會，一定讓你死得很難看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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