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理完一點工作上的爛事，現在不忙了。”

水萍那邊傳來紙張翻的聲音，“你怎麼了？聽起來沒什麼神。江澄……他還那樣？”

“嗯，老樣子。”蘇韻含糊地應了一聲，不想過多談論江澄，那隻會讓更無力。

巧妙地轉移了話題，心臟卻因為即將要問出口的話而微微加速，“你最近工作忙的啊？我幾次給你發微信，你都沒有回。”

“萍萍，你要注意，比起健康，工作本算不了什麼。”

試圖讓自己的詢問聽起來像是朋友間隨意的關心，是順着水萍的話頭自然接下去的。

水萍果然沒多想，語氣立刻帶上了明顯的煩躁和不屑：“別提了！還不是你給我添，那個張磊，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！”

聽到這個名字從水萍裡以這種口吻說出來，蘇韻的心猛地一揪，握着手機的手指下意識地收。

屏住呼吸，盡量平靜地問：“張磊？他……他怎麼了？我記得他能力還可以啊，以前……”

“他那樣的能力，在你的眼裡也算行？”

水萍打斷，語氣里的厭惡毫不掩飾，“韻韻，那張磊就是個繡花枕頭，中看不中用！金玉其外，敗絮其中說的就是他這種人！”

蘇韻的眉頭皺了起來，心底一無名火開始往上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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