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制_第12章 銅錢暗語(1)
那枚開元通寶靜靜地躺在唐的掌心,冰涼糙的卻彷彿帶着烙鐵般的灼熱,燙得他心頭髮慌。
是它!絕不會錯!邊緣那細微的磕痕都一模一樣!這是他穿越而來時,上唯一的那枚銅錢,後來在書肆做工時,他一直仔細收着,怎會……怎會出現在這裡?還被以這種方式送回?
冬青!是那個總是低眉順眼、膽小如鼠的小廝冬青!
他是什麼人?他代表誰?他如何得到這枚銅錢?又為何用這種方式傳遞?是警告?是試探?還是……某種聯繫的信號?
無數疑問如同沸騰的氣泡,在唐腦中炸開。鄭叔明的試探尚未消化,這枚突如其來的銅錢又將局面攪得更加混沌莫測。這深宅之,竟然還潛伏着另一知曉他底細的力量?
恐懼之後,一極其微弱的希火苗卻又悄然升起。如果存在第三方勢力,無論其目的為何,都意味着鄭府並非鐵板一塊,他或許並非完全孤立無援。
但眼下,他必須絕對謹慎。這枚銅錢是催命符,也可能是敲門磚,全看他如何應對。
他仔細檢查了銅錢,除了那悉的磕痕,並無其他明顯標記。他將銅錢攥在手心,強迫自己冷靜分析。冬青選擇在撞他的瞬間傳遞,作秘迅速,且之後立刻離去,說明他極度害怕暴。這更像是一次單方面的、冒險的接,而非正式接洽。
暫時按兵不,靜觀其變,可能是最安全的選擇。對方既然主接,很可能還會有下一步作。
接下來的兩日,風平浪靜。唐按時到書房應差,工作依舊是整理、抄錄各類文書檔案。鄭叔明偶爾會來,問他一兩個無關要的問題,看似隨意,目卻總帶着審視。唐打起十二分神,應對得滴水不,將所有緒深深掩藏在恭謹和略顯木訥的表象之下。
他暗中留意着冬青,但那小廝似乎又變回了那個沉默寡言、低頭做事的影,再無異樣。府中也無人提及那日撞人之事,彷彿從未發生。
然而,這種平靜,卻更像暴風雨前的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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