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——！！！”

彷彿天地初開的第一聲雷鳴！整個祭壇發出吞噬一切線的漆黑芒！無數古老的符文如同擁有了生命，環繞着中心的殘片瘋狂旋轉、飛舞！

凌淵站在壇頂，被這無盡的黑暗與符文洪流包裹，卻沒有到任何傷害。他覺到，腳下祭壇正在源源不斷地將一純、磅礴、卻充滿死寂與破敗氣息的古老能量，通過那枚青銅殘片，瘋狂注他的！

這能量，並非靈氣，也非簡單的煞氣，而是……一種更為本源、更為高級的“寂滅”之力！是那位隕落的古老存在，殘留至今的法則力量！

“呃啊！”

這力量太過龐大，遠超他目前所能承的極限！他的經脈瞬間被撐得寸寸斷裂，又在《九死蝕天訣》的瘋狂運轉和這本源力量的滋養下強行修復、拓寬！他的煞骨發出不堪重負的，表面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紋，旋即又被更加深邃的黑暗質填補、強化！

他的，了一個破而後立、立而後破的殘酷循環場。痛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點，彷彿整個靈魂都被撕碎、重組。

但他死死咬着牙，堅守着靈台最後一清明，全力運轉功法，引導着這磅礴的“寂滅”之力沖刷己。

不知過了多久，祭壇的芒漸漸黯淡，符文的飛舞也緩慢下來。

那枚青銅殘片微微一閃，重新化作流，沒凌淵眉心。但與之前不同，此刻的殘片，表面似乎明亮了一，那些扭曲的紋路也清晰了許，與他神魂的聯繫更加。

凌淵緩緩睜開雙眼。

眸中已非簡單的幽，而是如同蘊藏了兩口深不見底的寒潭，目所及，連空氣都似乎微微凝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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