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音結界撤去後的石窟，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微妙氣氛。林辰着作痛的腰肋，齜牙咧地跟在雲清雪後，活像個犯了錯被家長拎着的小學生。娜迦和九姑娘一左一右稍落後半步，三人雖未談，卻形了一種默契的陣型——將暫時失去修為的林辰護在了中間。

星炎和猴哥對視一眼，很識趣地沒有多問，只是星炎那雙巨大的麒麟眼裡閃爍着掩飾不住的好奇，在四人上來回打轉。

“此地煞氣雖被結界阻隔大半，但終究不是久留之地。”雲清雪着石窟外奔流不息的長河，眉頭微蹙。剛剛恢復煉虛初期的修為，對靈力的掌控還有些生疏，但混沌道雛形帶來的敏銳知已初顯端倪，“我們需要儘快找到離開河範圍的路。”

“姐姐說的是。”九姑娘點頭附和，鬼雖還有些明，但氣息已穩定許多，“只是這河茫茫，不知邊際在何。夫君如今……”瞥了一眼蔫頭耷腦的林辰，話沒說完，意思卻很明顯——帶個“累贅”趕路，難度不小。

娜迦沉默片刻，清冷的聲音響起：“我來開路。混沌聖對煞氣仍有制之效。”雖境界跌落至聖人初期，但混沌聖的本質未變，在這河環境中依舊是最強的戰力。

林辰聽着們的安排，心裡既又憋屈。曾幾何時，他才是衝鋒在前、保護眾人的那個。如今卻了需要被保護的對象，這落差讓他口發悶。他暗自運轉僅存的一意念，試圖應丹田，卻依舊空空如也，連的氣之力都沉寂如死水。

“對了，清雪。”林辰忽然想起一事，抬頭看向雲清雪，“你的清靈劍呢？劍靈可有蘇醒跡象？”

此言一出，雲清雪形微頓，眼中閃過一黯然。素手一翻，一柄通晶瑩、宛若冰晶凝結的長劍出現在手中。劍依舊華，卻黯淡無，靈氣斂得近乎死寂。

“清靈……”雲清雪輕劍，聲音帶着疼惜，“自道基損毀後，便陷沉睡。方才我修為恢復時，曾嘗試喚醒，卻無回應。許是損傷過重，亦或是……我如今實力尚淺，不足以提供復蘇所需的靈力。”

林辰湊近細看。清靈劍的劍冰涼，手生寒，但那曾經靈飄逸的劍意已知不到分毫。劍靈沉睡，此劍便只是一柄鋒利些的凡鐵，對煉虛期的雲清雪而言，助力有限。

看着那冰晶般的劍，林辰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！他想起在地心世界時，雲清雪曾覺醒過一種特殊的火焰——幽魂冰焰！那火焰生於極之地，卻冰寒與魂炎雙重特，極為罕見！

“媳婦兒！”林辰眼睛一亮，“你可還記得‘幽魂冰焰’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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