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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世輪迴之殘劍_第19章 苦尋萬載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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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麒麟,那龐然大子大得跟座山似的。它輕輕晃着那跟山峰有得一拼的大腦袋,那眼睛里啊,彷彿藏着無窮無盡的智慧芒,就跟那閃閃發的大燈泡似的。它正念叨着一段能把人耳朵磨出繭子來的故事呢,說的是越了萬把年的忠誠和死腦筋。

“老大喲,您知道不?自從那場能把天地都震翻的大戰打完,整個世界都安靜得跟睡著了似的。兄弟們都以為您英勇犧牲,嗝屁着涼啦,只有那琉璃姐,那顆心啊,得跟石頭似的,死活就是堅信您還活着,那信念亮得跟天上的星星似的,一閃一閃放芒。給我派了個要命的任務,讓我滿世界溜達,這四海八荒的,每塊土地,每片海域,都留下了我找您的腳印子,我這都快跑斷啦!”

“這漫長的一萬多年啊,我就跟個在時間裡瞎轉悠的二愣子似的,好多次覺到您那若有若無、要死不活的氣息,就跟那夜空中最遠最遠的小星星一樣,好不容易看到點,還指不定啥時候就滅了。我每次興沖沖地往前湊,那氣息就跟早上的霧氣一樣,‘噗’地一下就沒了,把我氣得喲,這心就跟坐過山車似的,上上下下,起起伏伏。不過呢,也就是這點不死心的念頭,撐着我過了無數個孤孤單單、苦哈哈的日子。”

它這說話的靜,聽着又像是山在唱歌,河在跳舞,還帶着點星星轉的迷糊勁兒,把在場的靈兒和大聖都給迷得五迷三道的,跟中了邪似的沉浸在這傳奇得不能再傳奇的故事裡頭。墨麒麟接着嘮叨:“在這長得讓人頭髮都白了的旅程中,我還走狗屎運地到了好多以前的老朋友。這些傢伙啊,有的變了山林里的士,整天神神叨叨的;有的呢,了一方的土霸王,威風得不行。但不管他們變啥樣,對您的那子敬仰和想念,那可是一點都沒變,還是那麼濃得化不開。他們一聽我在找您,二話不說就加了隊伍,都盼着有一天能再跟着您的屁後面,在這廣闊得沒邊的修真界里瞎折騰。”

“直到有一天,琉璃姐傳來個能讓人蹦起來的消息——說那慕老頭可能知道點您的線索。我一聽,嘿,這還得了?我立馬變了夜裡的小飛俠,悄悄地跟在那慕老頭屁後面,想從他那兒把您失蹤的秘給挖出來。可這慕老頭,那可不是一般的狡猾,跟個老狐狸似的,好幾次我都差點被他發現,還挨了他好幾頓胖揍,把我打得鼻青臉腫的。但這些小傷小痛算啥呀,本擋不住我找您的決心。就十幾年前吧,這慕老頭突然玩起了失蹤,我用了各種神奇的辦法,都找不着他的影子。沒辦法,我只能繼續沒頭沒腦地找您。嘿,突然有一天,這慕老頭又興高采烈地冒出來了。琉璃姐琢磨着這事兒可能跟您有關,就給了我十幾壇藏了一萬年的將軍醉,讓我假裝遇到修行瓶頸去請教他。可這老頭就跟早知道我要來似的,閉得比蚌殼還。要不是他喝醉了上不小心出了那麼一點點您的氣息,我還真以為這是白忙活一場呢。就那一點點氣息,雖然得可憐,但對我來說那可是大大的希啊!我心裡想,不能着急,得想個辦法讓這慕老頭放鬆警惕才行。”

“於是乎,我就開始天天在他面前晃悠,裝出一副傻不拉幾、老實的樣子,時不時地問他一些沒啥用的問題。這日子一天天過去,嘿,那慕老頭對我的防備好像還真就慢慢鬆了些。”

“終於啊,在一個不小心就會錯過的機會下,我聽說這慕老頭最近對一種見得要命的靈草特別興趣。我費了老鼻子勁,好不容易才把那靈草給找着了,當寶貝一樣送給了他。這慕老頭高興得都咧到耳子了,對我的態度那是變得越來越好。我覺這機會差不多要了,心裡頭暗暗盼着能早點從他裡聽到關於您的更多消息。我正琢磨着下一步該咋辦的時候,這慕老頭突然主找我喝酒。我心裡那個啊,知道這是個好得不能再好的機會。”

“這酒喝了三,慕老頭的話就跟開了閘的洪水一樣,越來越多。我趁機提起您的事兒,他那眼睛閃了一下,好像有點猶豫。我趕又給他倒了一杯酒,裝得跟沒事人一樣說:‘我最近老是做些奇怪的夢,好像跟一個消失了好久的大人有關,您說怪不怪?’慕老頭聽了,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笑說:‘也許是你腦子進水了吧。’我一看他還是不肯說,也就不再追問,就陪着他繼續喝酒。”

幾日過後,這慕老頭再度找上了我。此番他的神極為嚴肅,盯着我言道:“小子,關於那人,我確實知曉一些,然而此事斷不可輕易向外吐。”我心激萬分,險些就要蹦跳起來,可表面上卻依舊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,應道:“慕老,您若肯告知,我定會守口如瓶,絕不泄半個字。”慕老頭沉默片刻,正當他開口道出之時,你師父白老頭領着藥王閣的丹老頭以及煉閣的歐老頭猛然闖,二話不說,幾位老頭對着慕老頭便是一陣拳打腳踢。口中還不停地斥罵道:“你這老東西,這萬餘年究竟在幹什麼?難道不知現今乃是關鍵時期?嗯?是不是又溜到那尋歡作樂去了?”慕老頭被打得狼狽至極,只得慌地抱頭逃竄,裡不住地喊着:“哎喲,我着實冤枉啊!我確實有事給耽擱了啊!”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全然不知該怎樣置。

這慕老頭若是悶聲不語倒也罷了,然而他一張口,那幾個老頭下手愈發狠辣起來。哎喲喂!老大喲,您怕是有所不知啊。那慕老頭被打得連鬍子都掉落了好幾,眼睛都險些翻得全白了。

瞧着這形,白老頭似乎也打得有些疲倦了,吹着鬍子瞪着眼,大聲喊道:“都給我住手,先聽他怎麼說。”

慕老頭氣吁吁,極為狼狽地癱坐在地上,眼神中出一抹無奈與憤懣。他捋了捋那所剩無幾的幾鬍子,緩緩說道:“我慕某人行事明正大,有何事需要辯解?”

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