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隨機……但，找不到規律。”我糾正了一下程麟的說法，沒有詳細解釋。

程麟表示知道了，接著說道：“我母親，應該就是個能力者。的能力是什麼，我們都不太清楚。沒有變過怪。在這裡生活得很辛苦，擔驚怕，還到了報復……我父親以前得罪了的人，發現了。幾次死裡逃生，差點兒沒等到我們出現。還好，我父親在這裡失蹤了很久了……他回到這裡後，也是順着這線索，才找到了我母親。他勸說我母親變鬼王……我沒反對。我想着，這樣也好。這個世界真是太危險了。我母親雖然是能力者，但的能力應該是逢凶化吉一類比較玄乎的能力，不好掌控。變鬼王，多一點手段。”

程麟苦笑着，“誰都沒想到……我都早就放棄了。他們記不得，記錯了，就那樣吧。誰知道我母親變鬼王之後，就開始頭疼。的狀態很不好。有一天，突然就……突然就把所有的事想了起來。記憶被篡改過，只有和我還記得以前發生的事。原本就一直念叨着想要回去。跟我父親回憶從前，兩個人的記憶對不上了。和我談，我能順着的意思去說。但我也發覺了，擁有兩段相衝突的記憶，經常弄混這些記憶。一個人流落在這兒的那麼多年，過得也不好。可能就是這些都在了上，加上最後那一稻草……突然，就變了怪。”

會議室里陷了安靜。

程麟呼出一口氣，“被我們父子引到了山外，我父親制住了。那是暫時的。我們一點辦法都沒有。認不出我們，只想要破壞，破壞所有東西……我們只能流看着。山人心，外界也傳出了一點消息。”

程麟說到這兒，臉沉。他疲憊地了額角。

“我們沒有堅持幾天。我父親本來就是個懦弱的人。我那幾天，也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是不是有問題。我沒有變怪……可能我遲早也會變怪。”

“那座城市，是幻象嗎？”我問道。

程麟看了看我，“嗯。那裡，是山。真正的山。”

“是你的能力？”

“不是，是一個孩。山的一個孩。和我一樣……”程麟放下了手，“不過，沒有當鬼王的父親。就跟我母親那幾年一樣，小心翼翼地生活。因為山人心浮，想要趁機溜走。是一直想回到現實世界，但不知道該怎麼做。也是差錯，差點兒被我母親殺死，突然就用出了能力。之前都不知道自己有這樣的能力。”

程麟對能力的理解還停留在很淺顯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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