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我是想和你打聽山那個地方。”我面不改，問出了自己想要問的問題。

男人愣了愣，“山？在那邊……這個方向出去，沿着高速……呃，路可能已經沒了。你……你可以直接朝着方向穿過去。怪是從這個方向過來的，瓊川應該沒了，山大概還在。他們一直走運。”男人說著說著，就嫉妒起來。

“他們每次都能逃過一劫？”我問道。

“千年山，你不就是衝著這個去的？”男人瞥了我一眼。

“那你怎麼不搬過去呢？”

“我倒是想。他們那裡排外得很。過去的人和鬼王，沒幾個討着好的。他們那兒的鬼王，太變態了。而且千年山，也是吹出來的。誰知道有沒有千年啊。幾十年頂多了。這樣的城市又不是沒有。還比山大呢。”男人不屑地說道。

他帶着緒這麼說，話未必真實。

“你是怎麼知道千年山的？”我問道。

男人一臉的理所當然，“就是聽說了。”

他說不出個所以然。

我的問題本也不太好回答。

不能使用夢境的能力，我這樣隨便抓個路人來盤問，也只能問出未來世界的常識。常識之所以是常識，就是大多數人將之視為理所當然的事，不會深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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