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一個能力者的能力。”葉青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來，“他是我的同事。以前的同事。那時候，我們都在專家庫裡面。他在我退出前就死了。他的能力……其實不太實用。就是能將記憶轉化一種影像畫面。他也是個孤兒，至親死在了鬼魂引發的意外中，被牽連了。他懷念死去的親人，於是擁有了這樣的能力。也只是擁有這樣的能力。他那時候十七歲，已經懂事了，不像你，才兩歲的孩子，什麼都不懂，只是一門心思想要將逝去的父母帶回來。也很幸運，你想的是將他們帶回來，你將他們從過去拉到了現在，而不是創造出了虛假的人偶。後一種況，我見到過記載。那個能力者最後認清了現實，發了瘋，殺死了自己創造的人偶，自殺了。”

我看着黑暗中的人影，沒有接話。

“抱歉，在你小時候監視了你。雖然我那時候沒有直接接你，但應該給你父母帶去了很多麻煩。”葉青又說道。

我張了張口，沒有接話，只是問道：“你，後悔了嗎？”

後悔當時沒有強行將我帶走嗎？

如果早一點……或許，我會早一點用自己的能力解決現在的問題，或許現在的局面不會變得這麼糟糕。

“天時、地利、人和。”葉青回答道，“柳澈那時候就沒有佔到這三樣。但從他開始，從他的前輩、祖先開始，我們每一代、每一個人所做的每一件事，都影響着現在。”

即使我本看不到黑暗中的葉青，我還是覺到了落在我上的視線。

“我沒有後悔。當時帶走你的話，也就沒有現在的你。結果是更好，還是更壞，本沒有辦法確定。至現在你的本心是好的，你的能力也是最適合的。”

我沒對這個答案到滿意，反倒是生出了一種酸楚。

“就算現在，所有人都死了？”我反問道。

葉青笑了一聲，“人，都是要死的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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