凜冽的風吹在臉上，呼出來的熱氣很快變得冰涼。口罩乎乎的，覆蓋著一層冰渣。

車輛駛過，車燈將雪面照亮。暖的路燈芒黯淡。行道樹上的霧凇被染上了橘黃。

我的雙腳踩着一層積雪，快步行走，進了一家咖啡店。

暖氣撲面而來，讓我凍到僵的慢慢鬆懈下來。

店長在吧台後面招呼。

那句話沒有進我的意識。

我聽到了奇怪的鈴音，像是冰塊撞發生的脆響。

我回過頭，看到了店門口那棵行道樹。

有霧凇正好從樹上掉下來，帶着斷兩截的樹枝，砸在地上。

寒風一吹，雪花飛揚，地上那些碎片也跟着飛舞起來，敲打在玻璃窗上。

我收回了視線，正要走到吧台，又聽到了奇怪的聲響。

細碎的聲響好像是人的說話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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