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講了半天，只是開了個頭，像是之前跟我說柳澈轉世的那些事一樣，話語中的容帶着引導、啟發。但這種啟發，可不是老師對學生的啟發。我下意識產生的想法很可能是錯誤的。而葉正一，能在察覺到這種錯誤後，順勢利用，將我直接帶到誤區。

“你到底想說什麼？”我沒有表示自己已經理解他的說法，而是做出了不耐煩的樣子。

“就是跟你說命運啊，這東西能控制住的人很。但老天既然有這種能力，某個人也可能擁有這種能力。”葉正一說道。

我眉頭鎖，馬上想到了事務所暗藏的陣法。這點吳靈他們都有提到過。因為布置有陣法，所以青葉的人能接到那些委託。我被“吸引”過去，不斷遇到他們未解決的事件，可能也是到陣法的影響。

我一直以為這些是單純的法。在老天爺有人格的時候，這也可能是老天爺的手腳。但按照葉正一的說法，這或許是某個人的能力，是玄青真人的能力，在發揮作用。

“你別不信。”葉正一信誓旦旦地說道，“這種能力，和在認知影響外在現實的能力，其實差不多。你這位朋友就是有這種能力吧？這其實也是影響命運的能力啊。”

我不置可否，“你怎麼知道是玄青真人的能力？”

“這是觀察所得。裡面牽涉到的細節就很多了。”葉正一說道，“我也不是那麼確定，就是遇到了你之後，有這個想法，再結合我以前的那些觀察，得出了這個結論。”

“你觀察到了什麼？”

“就是命運啊。”葉正一又嘆起來。

我盯着葉正一。

葉正一了臉頰，又變得神難明，“好了好了，別看了……你對我的能力，猜到了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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