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，和葉青一樣，他不會說。

我有一瞬間，想要問葉正一。

葉正一敏地坐直了，苦口婆心地勸道：“我說了很多次了啊，這位小兄弟，你要往前看……”

“我很想要往前看。但現在的況是，我往後看或許會更好。”我不客氣地說道，“真要往前看，法靈就不該恢復。你們這些人弄出來的爛攤子，總不能這樣糊弄掉。”

這不是正義棚後得出的結論，而是很簡單的判斷。

要是恢復法，誰知道靈異圈子裡的那些人會做些什麼？

所謂的專家庫，現在肯定是被政府控制住了。給他們機會反擊……我倒是不擔心他們捲土重來，重新掌控局勢。他們有這個能耐，也不會玩神秘玩那麼多年了。但給予他們力量，他們之中必然有人會反擊，其結果就是一定人數上的傷亡和更糟糕的對立局面。我並不想看到這樣的損失。

姚聶有些氣弱地說道：“但現在這樣也不行吧？能力者都被殺掉了……鬼魂也沒了氣。再要沒有一點法，可真是要完了。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了啊。”

我無法反駁姚聶的話。

“所以我說，往前看啊。”葉正一忽然道，“那些恩恩怨怨，現在就應該暫時放下。我們有着共同的敵人呢。我們應該着眼於未來。”

“這話你對我說沒用。”

“不，這話只有對你說啊。你才是能決定未來的那一個人。”葉正一說道，“你已經想到怎麼恢復法靈了。你看，我們之前的集，就是命運安排，現在相遇，更是命中注定。正好，我有能力，你也有能力。我們兩個合力，才能做到這件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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