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個姿態和客廳三幅畫差不多的人，同樣姿窈窕，腰肢盈盈一握，態纖長，好似風中的柳枝。

看起來弱，乃至於病弱的人卻有一雙堅毅的眼睛，並不是我想象中的眼如，神嫵。明明是黑白畫，卻給人一種艷麗的彩，可這種直觀印象下的畫中人又彷彿清澈如水，不染俗世塵埃。

我再沒欣賞能力，也不得不讚歎那雙眼睛太過漂亮了。漂亮，又靈，好似畫中人隨時會活過來，用那雙眼睛注視自己。

但這種讚歎還是對畫作的讚歎，對畫師技巧的讚歎。倒是沒有被勾得鬼迷心竅。

葉正一在旁連連嘆氣，哀嘆自己的神作被自己修改。

“我也是着頭皮，好說歹說，才留了這一雙眼睛下來。其他的啊……”葉正一着畫中人，還刻意攤開手掌，將畫中人的大半張臉都給遮住，只留下那一雙眼睛。

他自顧自欣賞了一會兒，慨連連。

“可以走了嗎？”我催促道。

“走吧走吧。跟你們這種不懂欣賞的人也沒什麼好說的。”葉正一親自將畫卷好，握在手上。

“先說好，搞定了這件事，你得幫我想個辦法，保護好竇雪。”姚聶話道。

“知道了。能用法的話，我隨手畫個護符，都能對付那些鬼王了。”葉正一牛氣哄哄地說道。

“你還會畫護符？”我以為葉正一隻會畫人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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