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這個想法是錯的。”葉正一馬上又否定了我的說法。

我臉鐵青，脾氣有些上來。

“正常況，是無法解釋這種‘奇迹’。正常況下，也沒有這種奇迹。這種傳承，總該經歷波折，有些反覆，還有可能直接中途滅絕。”葉正一將我之前心裡所想都說了出來，“就是後人能正本清源，追溯到源頭，並重新繼承、發揚大，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。”

我看着葉正一，等着他繼續說下去。

“但這個世界上就是有一些天才吶。天縱奇才，就是為了整個世界而生的。”葉正一忽然嘆起來，“可能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會對後世產生多大影響，但他們就是做了，還做了。你在讀書時候學習歷史，沒這種覺嗎？那些非人的傢伙，應該有不吧。”

我無法反駁葉正一的話。

這個世界上的確出現過不偉大的人。他們能憑藉一己之力，將整個人類文明往前推進。當然，這裡面也不了普通人的貢獻。

可這種人出現在葉正一剛才所說的事中，就讓我無法接了。

我想要否定葉正一的說法，卻有記憶浮現。

“你太弱了。還沒達到那個瘋子預想的程度。現在殺了你，好像有些可惜……”

我驚出一冷汗，想起這是莫問曾經對我說過的話。

而他口中所說的瘋子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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