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向了自己的手掌，沒有向他們瞞這件事。

“有嗎？”瘦子拉過我的手，看了半天。

胖子也湊過頭來看。

兩人似乎看不到冥西特在我手上留下的東西。

“我看不出來。”

“我也沒看出來。”

“你說的那個事，不就是那個詐騙的變了害者印象中的人嗎？正好那個人死了，他才死了吧。”胖子很快換了話題，“是冥西特做的？電話、詐騙、死亡……這就是慣用的手段吧。”

我點點頭。

這肯定是冥西特做的，只是我不明白，為什麼讓我看到這些。而且，這行為模式和過去的行為模式也有很大區別。

“也不是完全一樣。”我馬上糾正了胖子的說法，“以前也算詐騙，但不是這樣……以前是甲方，和人簽訂契約。惡魔、魔鬼，不都這樣嗎？現在變了……”

我說到這兒，就停住了，看向了手掌。

現在，變了死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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