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青的氣在這裡，但只是殘留的氣，我沒有覺到葉青的存在。

當我看向韓贇，才意識到了他的不同。他上沒有氣，他已經不是鬼魂了。

我吃了一驚，盯着他的舉，引起了韓贇的注意。

韓贇看了我一眼，模樣真的如同年人，沒有孩的天真懵懂，也沒有以前的活潑俏皮。

他很平靜，像是看穿了世事的老者。

我想要開口問點什麼，又有些不知道該從何問起。

“……我們剛說到，我查了這幾年的新聞。有關孩子的新聞中，有幾個方面值得注意。一個是未年犯罪，這個歷史時間段，發生了好幾起未年惡犯罪，那個時代的新聞焦點都集中在犯罪上，未年犯罪的報道很多，社會有所探討，但很快被其他和犯罪有關的新聞沖淡。”陳曉丘將電腦屏幕展示給眾人看，上面有一副簡單的圖標，之後是好幾份新聞報紙的照片。

“第一印象大概是從這時候開始建立的。小孩子會殺人、會做出殘忍的事，社會民眾的緒充滿了憤慨……法律的修改，更多社會調查……然後到了這一時間段……”陳曉丘繼續講解，“從惡犯罪，但普通的做壞事、惹人厭。孩子的形象有了細微的改變，但卻更加深人心。年輕人討厭小孩，這個想法也隨着網絡散布開來，逐漸變了‘我討厭小孩’、‘小孩都是壞孩子’、‘麻煩、不聽話、破壞’……”

我看了看屏幕，又看向了韓贇。

韓贇沒有表，似乎在認真聽陳曉丘分析，又似乎什麼都沒聽進去。

“……與之相對應的是，是一種緒上的宣洩。壞孩子等於畜生、等於應該打死。這個等式還適用在其他方面，比如強犯該死、小該死、潑婦該死、渣男該死……在網絡上，這只是一句文字，一串代碼，但這種想法肯定真實存在。對現實的影響很有限，但對於靈來說，這種影響會切實現在它們上。”陳曉丘看了我一眼，“林奇，還有我們經歷的幾次事件，靈都表現出了一種極端負面的緒和對人的攻擊，應該就是到這些想法的影響。”

陳曉丘點了鼠標，再展示出了另一些新聞報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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