線投影進來，就會對房間作用法。

我並不認識那符籙到底是什麼，但那些幻象肯定和這有關。

鬼王……不，有可能是道士之類的靈異人士死後變了鬼，同樣有可能是某個人在活着的時候就背叛了。他直接投靠了鬼王群，幫鬼王做事。

這種事也不是沒有發生過。

吳靈就提到過，他們圈的意見並不統一。如國外驅魔師那樣，極端想要滅絕所有靈異現象的人，有；也有人覺得鬼怪肆，反倒能提升自己的價值。這之外，想要變鬼，獲取更多力量的恐怕寥寥無幾，畢竟變鬼後，意識會出問題。以變瘋子為代價，恐怕就沒幾個人願意換力量了。

但現在不同了。我現在在另一條世界線上。鬼王在這個世界已經佔據了主。鬼王也不是單純的鬼魂，他們有意識，有神志，只是比起活人，一些自由。他們需要經營自己的勢力，選擇定下一條規則。可要說起來，作為人，也總有很多迫不得已和不得不做某些事的時候。同樣也不可能獲得絕對的自由。

我忽的就想起了青葉的死亡，想起了那之前，吳靈那一通電話。

那種迴避的態度……

是不是那時候，我就已經到了某一條糟糕的世界線上？還是那時候，吳靈已經意識到大勢所趨，在克里斯娜曝之後，靈異圈有人背叛、活人中有人背叛，都勢不可擋？

“那……那樣的話……”小甜忽然臉發白，抖地說道，“他們……他們都不加班，很早就下班。還有平時，上廁所、上下班，去其他辦公室……”

“你在說什麼？”劉英傑問道。

“你沒注意過？之前的檔案室，他們就不去！”小甜拔高了聲音，“那裡沒有窗戶！他們不去那裡！每次都是招呼我去那裡！還有去洗手間！我只和佳佳一起去過洗手間，一起上下班，還有出去吃飯！還有外面聚會……佳佳和前後腳進來的……他們都沒，都沒出過辦公室……”小甜抖起來，“以前有過一次……小孫他們說下班要走了，先走了。我收拾東西就要跟上去，跑出去的時候，他們已經不見了……他們……電梯在往上，其他地方也沒看到……我以為……還有電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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