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梯間只有我的腳步聲，沐走路沒有留下任何聲音。

門上沒有窗戶，整個樓梯間也沒窗戶。寫字樓的中央空調在這裡也沒有通風口，但這裡的溫度和整個寫字樓保持一致，只是稍顯氣悶。這種氣悶，不知道是實質上的空氣不流通造的效果，還是這裡環境氛圍帶來的心理作用。

沐握了我的手，上了一層樓後，才開口說道：“我們，我和爸爸是在學校裡面被抓到。爸爸帶我搬到了首都，我轉學了。老師要找爸爸談話……我……我不太喜歡那個新學校。班級里同學我都不認識，他們也不和我說話。育課兩人一起跳繩，我就落單了……還有課……”

沐絮絮叨叨地說著學校里的事。

轉學讓無所適從，可能不用多久就能適應新的學校、新的同學。老師很關心，第一時間找談心，又找了爸爸。

“我在老師辦公室里等爸爸過來。王老師被隔壁的一個老師出去了。我爸爸過來的時候，只有我在辦公室裡面。門衛伯伯過來，送快遞過來，找人簽售。”

沐的腳步放緩，站在了樓梯上。

的臉上流出了恐懼之。

“他問我們，沐老師在不在。沒有沐老師……辦公室，王老師和張老師的辦公室。”沐急切地說道，“他看了快遞和門牌，說就是這間，說是沐歌……是爸爸的名字……”

沐鬆開了我的手，捂住臉。

“我讓爸爸不要打開那個。爸爸接過去了……那個信封，那個信封裡面是黑暗……好黑，我只看到了黑……爸爸把那個打開了……嗚嗚……”沐哭了起來，蹲在了地上，死死抓着自己的臉。

我看到上氣波，正在不斷冒出新的氣，而那些發散的氣都消失在了空氣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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