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帶着疑問，跟妹妹一起離開病房。

期間到護士台，簽了一張條子。護士看我的眼神有些躲閃，說話都是跟妹妹說，並不看我。

病房裡的其他人倒是正常，但我聽到有人在議論剛才發生事。雖然是憂心忡忡的口吻，卻也不是那麼恐懼。對他們來說，鬼王好像真的是個很普通的存在。就像陳逸涵說的，如同其他犯罪，人人會厭惡、擔心小，但也不會因此耽誤自己的正常生活。

“你要去哪裡？是，那個事務所嗎？”妹妹吞吞吐吐地問道。

“不是，是去一個小區。”我搖頭，看了眼妹妹，“你知道事務所的事了？”

“嗯……原來就知道。哥哥……我是說，哥哥他說，那裡有鬼王。阿瑞哥哥他們也說起過，那棟房子里的人可能已經變鬼王了。”妹妹解釋道。

我聽到那個稱呼，有些膈應，卻沒有辦法糾正妹妹。

“他們怎麼理的？”

“沒什麼辦法，就那樣了。”妹妹想了想，“找不到人，也沒找到鬼王。只能那樣。”

“檔案呢？”我忽然想起來這件事。

“嗯？”妹妹疑地看向我。

“事務所裡面有他們接委託留下來的檔案，記錄了很多靈異事件。”我給妹妹解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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