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‘是啊’。”我有些無奈，“這應該是很大的事吧？”

“是啊。”

“然後呢？這系崩潰，那麼，現在呢？”

這問題我此前還真沒想過，擔心那些從地府中冒出來的鬼該如何理了。

只是，這一段歷史居然沒有改變，實在讓我驚訝。

“還能怎麼辦？這麼多年下來，你看人類生活有什麼問題嗎？”冥西特繼續用看白痴的眼神看我。

我再次怔住。

歷史還是變了。事一樣發生，但時間點改變了嗎？

“新的秩序已經建立了？”我試探着問道。

冥西特搖頭，沒了那種小孩的表，嚴肅認真起來，“只是廢掉了一部分多餘的環節。你從沒想過嗎？我的行為直接殺掉了靈魂。像你這樣……你應該是能力者吧？你肯定也殺掉過靈魂。那麼，那些靈魂到哪裡去了呢？靈魂的缺口，怎麼補全？還有，世界人口是在增長的。每年增長的數據，這些靈魂又是從哪裡來？”

我震驚地看向冥西特。

“地府只是一個中轉站，給所有靈魂套上枷鎖，僅此而已。”冥西特淡淡說道，“沒有它，迴仍然再持續。新的靈魂自虛無中誕生，源源不斷。舊的靈魂也會找到自己的歸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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