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簽訂的契約，甚至在羊皮紙最下方，還有的簽名。

李溪微微搖頭，想要否認。否認自己的簽名，也是否認這個現實。

羊皮紙忽然開始發，字從黑變了金，似要掙紙張舒服，變什麼東西。

我一手，扣住了那個男人的手腕。

男人猛然一驚，鬆手扔掉了李溪，轉看過來，還想要出自己的手臂。

我用上了力道，也被他拉得一個踉蹌。不過，我沒鬆手，他也看不見我，自然只能覺到自己被抓住的手，不能發現我的狼狽。

“什麼東西！”男人厲聲呵斥起來。

“你是什麼惡魔？”我開口問道，馬上糾正了自己的問題，“你的主人是什麼惡魔？”

男人看不見我，但似乎能聽到我的聲音。反抗和掙扎都停了下來，警惕地看了眼自己的手臂和正前方。

我確定他沒有看到我，他視線的焦距並不在我上，而是有些偏移。

“我主冥西特，是卡茲阿拿記載，主宰死亡的大惡魔。”男人沉聲說道，“不管你是誰，與我主為敵，必將到死亡的懲罰。”

果然是惡魔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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