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到惡意，克里斯娜有心，但卻沒有惡意。

這種覺……

和顧不一樣。

從夢境出來，我耳畔好像還回着最後的歌聲。那都不是完整的歌曲，只是哼着調子，鼻音婉轉，好像一隻手，在人心。

“大明星就是不一樣。”韓贇突然口。

我一回頭，發現韓贇不知何時坐在了我後。

“用了某種能力吧？”我問韓贇。

韓贇搖頭，又點頭，“聽你敘述，我也判斷不出來。不管是不是能力，都能侵你的能力。這種事，我從沒聽說過。”

我想起了葉青。葉青能借用其他人的能力。

韓贇沒到過類似的能力者嗎？

或許借用能力並非是葉青的特殊能力，是每個能力者都能做到的事。只是要雙方達某種協議。

克里斯娜的侵，也是每個能力者都有可能做到的事，只是沒有人嘗試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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