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讓開後，我和那隻熊面對面，它的玻璃眼珠看着我，我也彷彿能看到那雙玻璃眼珠中自己的倒影。

我實在是有很多問題想要問。但我很清楚，我得到的答案不一定是呂巧嵐的玩熊的回答，很可能只是玩靈的回答。

或許……呂巧嵐的玩熊已經消失了……

靈是依靠人類的意識而生，依靠人類的意識而存續。它們會變得邪惡，是因為負面想法總比正面的、積極的想法要來得強烈。

這個世界大多數人或許都是自私自利的人，都不是完全意義上的好人。或許沒有犯罪過，但心裡總有過各種各樣惡劣的念頭。

人類社會不會懲罰這種念頭。要是本人不說，這種念頭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被人發現。

但靈不同。它能直接接到那些想法，能直接被那些想法影響。

我看着玩熊，腦海中回憶起有關它的點點滴滴。

從呂巧嵐找上青葉的人，向他們進行委託開始，到呂巧嵐的死亡結束。

我忽然發現了自己過去從沒發現過的盲點。

從一開始，這些熊就不是善意的。

它們為過被拐賣的小孩的寄宿載，它們殺掉過人販子。它們為了保護呂巧嵐，殺死過室搶劫的罪犯。它們在匯鄉，也殺過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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