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這樣經歷的明星太多了。”吳靈打斷了我的猜測。

“啊……”

“為靈，也需要一點契機。南天的個人經歷中，應該沒有這樣的契機。比起他，還有些明星更有可能生出靈。但到目前為止，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靈。對偶像的崇拜、懷念，都是正面的想法，也是沒有基的空虛想法。那種，不太可能會生出靈。同樣的，其他人對偶像明星的負面想法也是片面的，沒有人實際接過這些明星。這種緒要生出靈，也很困難。”

我沉默聽着，發現自己之前的想法真是太簡單了。

“要說變靈的話，現在倒是有一個人很合適。”吳靈話鋒一轉。

“咦？你是說……”我馬上反應了過來，“顧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可是，顧那種臨死時的狀態，不太可行吧？”

“這方面，我們其實剛收到了顧的檢報告。就在剛才才收到的。”吳靈的語氣還是那麼平靜，沒有因為新發現而驚喜。

我已經是屏息凝神，等着吳靈給我一個驚喜了。

“顧在死前吃過神類的藥，藥過量，而且服用的藥會有些副作用。病理上的那些分析我們不是很懂，不過，看下來，那時候的神狀態是到了藥影響。警方也詢問過了顧的經紀人。登機前，還有在前一天的晚上，顧都有吃過同樣的藥。網上說藥上癮，不是誹謗。”

“這樣的話，變了鬼之後，”我的驚喜沒有那麼強烈，有的是一點疑，“就不會到藥影響，會變得冷靜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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