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寒從水中抬起頭，抹了一把臉，有些興。他覺得自己剛才這主意不錯。

從浴室出來，阮寒就拿着手機，給人打電話。

我看到了通話界面顯示出來的名字是“凱哥”。

“喂，凱哥。不好意思啊，這麼晚找你。是啊，我想到了一個場景，你聽聽看，覺得怎麼樣。……”阮寒興緻地說道。

我想着現在應該是阮寒剛接那個鬼公司的單子不久。他應該還沒到異常，只是單純將這件事當工作，想方設法要滿足甲方的需求。

他和那個凱哥說了很久，最後說定明天到公司詳談。

掛了電話後，阮寒一輕鬆，好好睡了一覺。

夢境的場景變化。

周圍的環境，從阮寒的卧室變了一間攝影棚。

我看到了阮寒之前腦補的場景。狹窄的浴室、狹小的浴缸、卡通的浴簾和防墊……

“這個沐浴倒掉。說了裡面東西倒掉。我要空瓶子。留一點兒就行了，最多一半。”一個穿着皮皮的男人指揮着場中的工作人員。

我看到了他上的氣。但氣最重的地方不是這個男人上，而是這整個空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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