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記得這幅畫被收藏在某個私人藏家手中。好像還是前幾年才在拍賣會上被人高價買走，刷新了油畫的拍賣紀錄。

人已經跳過了這個話題，對阮寒和趙航說道：“公司里有些事需要理，我現在就要回去了。趙先生是和我一起走嗎？”

趙航馬上點頭。

阮寒正想要阻止。

“阮先生，請放心，我們公司對於人才一向非常保護。我們求賢若，不會傷害到像趙先生、像您這樣珍貴的人才的。您如果改變了主意，或者有什麼疑問，隨時可以和我聯繫。”人拿出了一張名片，遞給阮寒。

趙航似乎現在就要跟着這個人走。

“阿航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？這個人，還有這個公司……”阮寒急了起來，着那張名片，另一手抓住了趙航的手臂。

“我知道，哥。這個事，我都考慮過了。你要看過了，也會覺得……太厲害了！”趙航想了一會兒，才說出了一個形容詞，“真的是太厲害了！我現在研究的這些東西，本比不上！那個才是未來！我真的想要儘快、儘快接到那些東西，學習怎麼去運用。時間很重要。真的，時間太重要了。儘早地融進去，儘早地開始，才是正確選擇。哥，你應該加進來。那個才是未來。不是現在這樣……這樣……”趙航揮揮手，有些失落，“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。但是，相信我，時間不等人。你至應該去看看，聽聽的說法。打電話給。真的，哥。”

“趙先生。”人催促了一聲。

趙航拿起了旁邊柜子里的一個背包，就要離開。

他還上了我和阮寒，還記得將實驗室的門鎖上。

阮寒已經徹底失神了，實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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