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個表弟，現在……”我猶豫着問道。

阮寒低下頭，手握拳，抵在額頭上，“他把自己關起來了……他把自己關在學校的實驗室裡面。他父母，他導師，還有其他人……我們都去看過他。他不聽……瘋了一樣在做實驗。吃喝睡都在實驗室裡面。我知道他不對勁！他在躲那個鬼！實驗室有門，一般人進不去。他覺得，他覺得只有那裡才是安全的……他快要瘋了……他已經瘋了……”

阮寒非常自責，說到他表弟的況，比說到自己的經歷更加痛苦。

“我去看他的時候，他和我說了遇到鬼的事。只有那麼一次……後來不管我怎麼說，他都當是沒聽到了。不見人，不見我……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恨我……他父母、見到他父母之後，他就不說這些，對學校里的人只說自己要鬥什麼的，靈來了，要去抓住。等試驗完就好了……本不是那樣。我不知道該怎麼幫他。青葉，那個事務所的人都不見了，房子都要拆遷了。還有其他的……我想過找其他人。沒有辦法……我說的那些話，他們都不信，他們都是騙子……”

“那款件，什麼？”我問出了這個問題。

“大角鹿。”阮寒回答，掏出了手機，給我看那個APP的圖標。

和瘦子之前用的APP一樣，的確是那個有問題的件。

我有些猶豫要不要看看這款件的特效。夢境中雖然見過，但誰知道現實世界的況有沒有改變呢？

“就是這個特效了。”阮寒已經自顧自將直播件打開了。

我嚇了一跳，還以為阮寒要親自試用，沒想到他是找了一個直播間。

“他們在搞活，看誰用特效的表演效果最好。有獎金。按照人氣排名。好像還有評審……”阮寒說著，給我看了幾個直播房間。

恐怖特效很多，比我在夢境中看到的多了不。那些主播看起來都是業餘的，不是專業的主播，大概也沒有表演系專業的。鬼出現的時候，他們表現誇張，時不時還會有穿幫鏡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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