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可以這樣？”瘦子雙手撐在膝蓋上，有些驚奇地看着吳靈。

“法、巫本來就是這樣運行的。類似於靈的行方式，只是沒有靈那樣的實。”吳靈豎起兩手指，“流傳下來的傳統意識和不斷演變的儀式，只要備這兩樣，就能夠讓法生效。”

“嗯……那代價呢？”瘦子振地問道，“可以和那個巫討價還價？”

“這倒不是。查爾的怨靈並不用你付出多代價。本所追求的就是權利。西方那邊，應該不巫、靈讀過的故事，崇拜，但就我所知，沒有人信仰，將想象一個固定的靈的形態。”吳靈說道，“會樂意接你的願，並實現它，讓自己為靈。從某種角度來說，這是變相復活了。”

我吸了口涼氣，覺到邊的瘦子也一下子繃了。

“你們準備創造出一個新的靈？可是……”陳曉丘想要反對。

“不，不是新的靈，只是一個鬼魂。要是能變靈，早就在巫們流傳的故事中變靈了。別忘了，原本是活人，死了很多年了。如果靈魂沒有消失，可能在地府，可能投胎了數次。出現在鏡子中的，只可能是靈魂。那些巫的意識不足以讓變靈。加上談先生的力量，也不夠。只是一個靈魂，還被固定在鏡子上，即使能力再強，要解決也很容易。”吳靈說這話的時候，非常自信。

說起來，很多靈本就依附於一些實，它們需要一個載。靈無法被消滅，載卻可以。

現在，載直接在我們手中，要將它消滅易如反掌。

最後的患也消失了。

為了保證功率，吳靈又提了一些儀式中的步驟。

午夜十二點，對着鏡子點燃蠟燭，默默想着那個巫，同時，需要瘦子放點，在鏡子上畫出黑巫的標記。吳靈還給瘦子準備了一些傳統黑魔法、招魂儀式道，像是黑貓的骨頭、嬰兒的頭骨、人的手指、絞刑架上的繩索、被詛咒的娃娃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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