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答案出乎了我的意料。

“死”這個詞，對我來說太遙遠了。飢、飢荒，都是新聞中才會看到的容。

這個小鬼看着營養不良，但也沒有到形的地步。怎麼會是死的？

“是真的。”好像是覺到了我們沉默中所出的懷疑，他慌忙強調，可馬上，他自己就變得遲疑了，“可能，是死的……”

他囁嚅了一會兒，“我，我逃到了外面，躲在那個電話亭……昏過去了……後來，後來就變了鬼……很，可能就是……呃……”

“你從哪裡逃跑的？為什麼逃跑？”吳靈問道。

那個小鬼又是想了很久，眼珠子瞟，那模樣，不是頭，是不敢和人的視線接。

“我就是逃出去……從藍姬那裡……”

“藍姬是誰？”

小鬼茫然看向吳靈，恍惚了一會兒，“哦，你們不知道……藍姬，藍姬是我們那兒的鬼。是，是鬼王……”他絞盡腦地思索，“就是，就是我們那裡都歸藍姬管。，不喜歡我這樣的……其他人也不喜歡……我，我就……就逃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哥哥，哥哥讓我逃出去。到外面……其他鬼王的話……我們一起，走散了……”

“從頭說一下事經過，不要着急。”吳靈說道。

和劉淼換了一個眼神，我看到劉淼對吳靈微微點頭。應該是劉淼確定了什麼，吳靈的態度有了轉變，不再那麼嚴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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