異空間的出口已經被我消除，但我們還不能離開斷頭島。

接下來的時間，我們就跟着劇組，當個吃瓜群眾。

那兩個軍人混了軍隊中，就讓我分辨不出來了。他們的形、打扮都太過相似，要辨認起來就比較困難。

“被看到沒關係嗎？”我問了吳靈。

吳靈搖搖頭，“本來就有可能知道了吧。”

“咦？”

“大眾輿論還能控制，這種……”吳靈抬抬下，看着隊列整齊的軍人們，“不可能完全不知道。上面也需要做最壞的準備。”

“啊……”我到難以置信。

說實話，我從來沒想過軍隊在這件事上能起到多作用。活人要是沒有能力，又沒有學習過相關的技能，是不可能對付鬼魂的。當然，要是意志力足夠堅強的活人，格堅定，堅持唯主義，也足夠大膽，那些脆弱的鬼魂恐怕也沒有辦法傷害他們。那也就是個不輸不贏的僵局。但是，鬼魂不都是脆弱的。像是那個古裝的鬼，可能萬中無一，可申小容那樣的鬼、那些被剝了臉皮的鬼，都不能算是數。活人能靠意志力抵擋他們？

我不腦大開，就想到了訓練方面。

如果是軍人的話，統一學習一些法，也不是不可能吧？

小說作者、電影編劇開腦，總要帶上這個群。真的有事了，也的確是這個群沖在最前線。就是在小說、電影中當不了主角，也會為重要的背景，現國家的力量。這也是必然的。任何國家發現這些靈異現象，都會想辦法做應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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