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雪！”

“爸爸不就是這個意思嗎？”

“您是這樣認為的？”

“……是……我不知道其他人是什麼想法。我覺是這樣。突然間，蕭贏變了香餑餑，疏遠的那些姑都冒了出來。這肯定是有人將們一一找到的。還有就是我們這邊，就是申明修這邊，自從申明修死後，和申明義那邊的關係也冷淡下來，但有事，那邊還會找我們這裡來主持公道，我的爺爺、太爺爺他們，也不會不管，可要說熱……就是一種很奇怪的氛圍，你們明白嗎？還有那些賀年卡。”

“賀年卡有什麼問題嗎？”

“每年寄來的賀年卡，地址都不一樣。蕭贏全世界到跑，可是……有幾個地點，不知道你們注意過沒有？基本上是從古代開始，就和我們國家有來往的，還有近代開始，比較發達的……我不知道怎麼說……”

“您認為，申家的祖先曾經去過這類地方，將產藏在了當地？”

“哇——爸爸，你也太……”

“是有些異想天開。可是這種覺很強烈。這不是我最先想到的，是我父親最先想到的。他知道的事更多一些，但他從來沒對我詳細講過。小雪出生的時候，我父親很高興，他一早就說孫比孫子好。我弟弟那邊是個兒子，我父親就不是很高興。後來他跟着他母親改嫁，去了別人家……這是我父親提出來的，他對那個孫子一直很冷淡。我弟媳其實是不願意帶着小孩再婚的，帶着個孩子，對再婚總歸有不影響。而且之後，我父親這邊主和他們斷掉聯繫。我移民，也是我父親支持的。大概就是這樣。他不希我和蕭贏、和申家也有太多聯繫。賀年卡本來是要燒掉的，但他好像有什麼顧慮……我原本以為是家庭糾紛。如果真的有什麼流傳下來的古董、不記名賬戶，那為了錢，誰都不知道那些親戚會做出什麼事來。就我聽說的，是蕭贏那種世，就讓人非常不舒服了。為了錢，賣兒子，搶兒子，不顧輩分去結婚……已經是有些瘋狂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這次聽你們說的，還有些神神道道的……我不想我們家到這樣的事，可是我兒已經被盯上……存款單也不知道該還給誰……”

“可以報警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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