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問一下的原因嗎？”

“還是因為懷疑吧。懷疑老祖宗給申明義、申長壽他們留了什麼好東西。不然沒什麼道理…申安康的妹妹是給申安康換親的，就生了一個兒，要招贅，將來生的孩子跟丈夫那邊。我記得就是姓蕭。他們招贅就是招到了申長壽乾爹的兒子。那個乾爹應該是姓關之類。這事弄出來的時候，我們家的人都想不通是怎麼回事。從輩分上來說，不太合適，非常不合適。雖然那個乾爹家裡面不止一個兒子，這樣讓兒子贅也有些奇怪。後來說過繼，又是過繼了他們的第一個兒子，一生出來就過繼。我們家這邊被請去吃酒，也想過問問怎麼回事，但那邊沒有明說，又扯什麼算命之類……我的想法，是他們被問得不耐煩了，才找借口。也可能真的有算命，但蕭家、關家都同意，肯定是申安康給了東西。老祖宗留給申明義、申長壽的東西，肯定是落到了申安康手裡面。”

“這只是推測？”

“們是堅信的。我爺爺他們不太談論這件事。這到底是人家之間閑聊，是作為外人……我是說作為媳婦的一點想法，還是真實的，我不能確定。那個年代，真要有什麼權利、產繼承，都和媳婦、兒沒什麼關係。們可能沒機會知道一個家族的秘。說家族是有些誇張……最早申明修、申明義的那些姐姐們，都在出嫁後和家裡斷了聯繫，地位更低。唉……”

“嗯。申安康死後，另外兩家都想要將孩子認祖歸宗，是這樣嗎？”

“是有這件事。那時候我們家和他們家的聯繫就比較了。主要是申安康的幾任妻子不答應將蕭贏還回去。們只是媳婦，在自己男人死後，算是那個家數的員了，但對外的話……申安康的妹妹也想要蕭贏回去。們沒辦法，請了我們家的幾位老人。但怎麼回事……我說起來，這件事裡面肯定有古怪。他們了我們家的人去撐場面、主持公道，但兩邊吵起來，說的一些話我們家的人聽不懂，他們也不願意解釋。大概就是……當初招贅、過繼，申安康那邊都出了好，有開條件，做約定，他們讓蕭贏認祖歸宗，是合合理的事。但申安康的妻子們不答應。”

“他們的條件是什麼，您也不清楚？”

“嗯，我不知道，我們也就是懷疑。呵……我為此還罵過我爺爺，覺得他瞞了事，傻乎乎把人當親戚，一點兒好都沒要，全給了別人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那麼，您家裡也收到過蕭贏的賀年卡？您確認寄賀卡的蕭贏就是您的這位親戚嗎？”

“我母親是這麼覺得的。很確認。收到賀卡的時候……我記得是我父親從信箱里拿了賀卡，他不認識這個人，問我母親，也問了我。我母親想了一會兒，就記起來蕭贏是那個蕭贏。名字其實不是很能確定。我爺爺他們他小名，小五還是阿五之類的。過繼之後取了個單字的名字，但也不是‘贏’，是其他的……讀音有些相似……抱歉，我真的記不得了。”

“沒關係。您母親很確認他的份，您母親的兄弟似乎不是那麼確認？”

“是這樣。我叔叔伯伯他們……不是說他們不好，只是這些事，他們可能不知道。我、太不會跟他們說太多這種事。我爺爺他們也不樂意聽，更不樂意下面小輩知道。主要還是有重男輕的想法吧。他們沒有苛待我母親，可對小孩子的培養方式是不同的。還是認為，男孩子更應該承擔家裡面的重任，應該發向上，孩的話，母親、祖母帶着做點家務，說說家長里短，沒什麼關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