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說說嗎？”

“……高中的時候一次，那是第一次吧。們小孩子玩，幾個孩子一起，我也不懂那些。後來跟我解釋，筆仙什麼的，我其實也聽不懂。好像就是請神上那種吧，跳大神什麼的……說玩了之後，出事了，有一個同學死掉了。我和媽媽真的是嚇到了。我們也不是那種迷信，就是冉冉突然說這種話，還一邊哭，一邊發抖。我們也怕真的有不好的東西。媽媽帶去寺廟裡面拜過，拿柚子葉、艾草什麼的洗澡，折騰了一通。我找人去問了，學校里老師也問了。其實本就不是那麼回事。一個同學，爸爸工作調職，他們家搬家，跟着轉學了。轉學之後，出了車禍。就是個意外。他們家都沒人說撞鬼、撞邪什麼的，就幾個們一起玩的同學，話傳來傳去，變了遇到鬼，人給鬼害死了。也是……也是有些稽吧……我以為事講清楚就好了。也給們吃個教訓。這種東西，寧可信其有，不可信其無。舉頭三尺有神明。總歸，還是不要來比較好。那時候聽進去了應該，之後不玩那些東西了。媽媽還是不放心，還帶去拜神拜了一陣子，又請了菩薩到家裡面，供了一陣。後來考上大學，平時周一到周五都住在學校裡面，那個菩薩就沒怎麼供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這次……去年的時候，是第二次……和上次差不多，也是一邊哭，一邊發抖，說他們出去玩，回來的路上遇到鬼了。說看到了鬼，撞到了鬼的。拿了報紙出來給我們看，就一個新聞，高速路上有人被撞死了。媽媽也是嚇到了。我們就怕他們通肇事……開車的也不是。事應該還好吧。就有些……有些聽不進去。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。自己把那個菩薩找出來，燒香，還自己去寺廟裡面燒香，還弄了很多東西。媽媽說，這樣心安也好。我是覺得越來越不對。好像……魔怔了。自己嚇到了自己，其他人的話，都聽不進去。這次事，新聞沒有再繼續報道，我也不認識當記者的，不認識警什麼的……七拐八拐，才找到個人，問了這事。我跟說了，不是他們撞死了人……”

“小姐是什麼反應？”

“…………就那種表，很認真，看人的那種眼神……說，跟我說，見到了鬼了，那個人找上了……一個人在家裡面，有時候會突然起來，就是那種尖，很嚇人。一直，盯着一個地方。我和媽媽什麼都沒看到，就，好像看到了什麼。媽媽就跟着發慌了。找了各種辦法，帶着去看那些大師。都是騙人的。我想要帶去看醫生。可能就是嚇到了……我們想了各種辦法了。……到後面，我和媽媽都有些不了。你們明白嗎？本沒辦法……沒辦法聽話，沒辦法像正常人一樣……我帶去看醫生，醫生給開了鎮定劑，開了葯。葯吃下去，稍微好一點，藥效過了，就不行了……醫生也是訓了我，讓我們不要慣着，跟着胡鬧了。沒有鬼。不能由着繼續那樣想……媽媽說，萬一真的是到鬼了呢？我們就……我現在真的很後悔。我們那時候，猶豫，就很猶豫，兩邊都看着，給吃藥，也給買香燭符紙什麼的……癥狀越來越嚴重……我們當時都沒辦法呆在家裡面……沒辦法……唔……”

“攻擊你們了？”

“不是，沒有攻擊……就是，有時候說看到鬼了，有時候……有時候坐在那兒，不停說話……我去聽了，聽不太清楚……好像是在念人的名字，好像是在罵人……瘋瘋癲癲的……有時候看着我和媽媽，瞪着眼睛那種。媽媽哭啊，哭着求，一點反應都沒有。後來……後來我們上班回來，回來的時候，就看到躺在地板上…………都僵了，旁邊還有那種吐出來的東西……眼睛還睜着……我現在一閉眼，都能看到的那副樣子……嗚……”

“先生，我接下來的問題可能有些冒犯。我想請問一下，在您兒去世後，您還有見到嗎？”

“我每天、每個晚上都能看到……”

“不，我的意思不是您在夢中看到，不是回憶起您的兒。您有看到過您兒的鬼魂嗎？您家中有沒有出現過異常的現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