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我還沒地方去找一隻惡魔當打手，理這種事。

幸好，韓贇不算喪心病狂。他大多數時候甚至都算得上無害。

也就是拐賣兒這一點，讓人詬病。

我問了吳靈，吳靈其實也不清楚韓贇拐賣小孩的標準是什麼。歷史記錄上，他好像隨便看到個小孩，就問人家要不要跟他走。但從他們經手的檔案來看，這事的主方應該不是韓贇，是小孩自己。

可能會有孩子因為父母不給自己買玩，就把韓贇招來。

也有可能，會有孩子跟王紅紅和小張一樣，到自己至親的待，求助於韓贇。

韓贇養着那麼多年齡不同的小鬼，來源肯定非常複雜。

但從我找回來的記憶來看，那些小鬼還尊重、仰慕韓贇的，很聽韓贇的話。他們的格還有些活潑過頭，不像是被韓贇迫或洗腦過。

我暫時放下了韓贇的事。

之後，休整過後，我將自己在異空間的經歷告訴了瘦子他們，也告訴了青葉的人。信息共是必須的。信息共後的分析結果卻是不盡如人意。吳靈和陳曉丘都沒有分析出新花樣。山區異空間的事似乎就如韓贇所說，差錯，因為我們這幾個能力和空間有關的人的介，直接崩潰了。

要真計較起來，山區幾百萬人口，勉強能算是我們給連累的。

我想到此，心低落了好幾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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