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鬼？還是其他什麼東西？

我暗自吃驚，又覺得事太過順利。

劉淼卻是波瀾不，“你是從異空間過來的？”

“是啊。”程久大方承認，“我過來了，回不去。就在房間里。我掉到這裡來的時候，就摔斷了。還好，我那時候很強，那點傷不算什麼。”

我張了張，沒發出聲音。

瘦子在我旁邊嘀咕，聲音太輕，我沒聽清楚，卻覺得他應該和我想一塊兒去了。

鬼還能摔斷？

程久沒有將自己剛才說的話放在心上，劉淼也沒追問這個細節。

“那個異空間，是個什麼地方？”劉淼問道。

這也是目前為止，我們都沒搞清楚的事。

程久考慮了一會兒，好像在斟酌用詞，慢慢開口，“要說起來的話……”

他拖長了音，但並不是故意為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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