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妻子將手機屏幕轉給他看。畫面中是小孩大大的笑臉。孩梳了個好看的包包頭，小臉的，非常可。

往後一退，招呼給拍下來。

畫面中的背景是掛了一副水墨畫的白牆，孩就站在那前面，臉還有些嬰兒，但已經開始發育，長得高，材纖細，好像一棵剛種下了去的小樹苗。

擺了個舞蹈作，踮起腳尖，跳了一段芭蕾舞，累得氣吁吁，又衝到了鏡頭前。

“跳得好吧！老師說我是今天跳得最好的！”孩嘰嘰喳喳地邀功。

我看到任琵的臉慢慢恢復正常，笑着稱是。

他的眼睛一斜，瞄了眼前頭的車輛，卻沒再看到那個孩。

我也沒覺到有氣。

那隻惡魔上並沒有氣，神出鬼沒，只是每次出現的時候，都讓人覺得呼吸不暢，非常不舒服。

我四找了找，沒有找到那隻惡魔的影。

車子還堵在路上。

人結束了視頻通話，和任琵聊着家庭瑣事：家裡的保姆要漲工資；兒念的藝班中芭蕾繼續，鋼琴停掉；下次休假全家一塊兒去哪兒旅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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