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看到有東西站在床邊，還是覺到有東西在床邊？”

“這個，我也不是很清楚。當時沒有細問。我那時候還是覺得，問題可能是的。可能，有點兒……我老婆也問過我，是不是我爸爸和大哥……以前就經常說這個。我後來問過，說不是爸爸和我大哥，是其他東西。但到底是什麼，也講不清楚。”

“您剛才說到您將接到了自己家。”

“對，接回家之後，住了幾天，還是那種，怎麼說……就是在害怕，也講不清楚自己害怕什麼。我老婆帶着又去了醫院，檢查下來，也沒什麼。晚上睡不好。我老婆和睡一床，我和我兒子一塊兒。沒跟我說，我老婆說的。說整晚好像都沒睡着。沒有翻來覆去，就是給人覺，繃著，沒有睡着。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個況。問，不是很樂意回答。沒幾天，又吵着要回家了。我也……唉……我那時候真的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呢。可能人老了……我還計劃着，帶找專家看看。自己回去之後，我經常下班過去看，給打電話。什麼都不跟我說。後來還是警察打電話找我……”

“警察找您是為了……”

“自己打電話報警了。呼……打電話報警，跟警察說家裡面鬧鬼，說我爸和我大哥被那隻鬼折騰。我……我聽警察說，這不是第一次報警說這個事了。我……我平時打電話、去看，都沒說過。還瞞着我，去買那種符紙，家裡面了很多符，在日曆後面、相框後面，瞞着我。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。我那時候……我那時候真的覺得……是真的老了，真的是……”

“付先生，您可以休息一會兒，再接著說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您母親有親眼見過那隻鬼嗎？”
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那時候不信。我還跟吵過，求着去看醫生，不要東想西想的。給我爸和大哥燒紙錢什麼的，都好說，說家裡面鬧鬼……我……我想過各種辦法，都是怎麼看病的辦法。我老婆就想法設法地哄着，帶着去廟裡面拜菩薩，還買了很貴的那種護符。都說靈驗……給家裡面也請過和尚。鄰居都有意見了。說白天在家裡燒香，一大把、一大把地燒。我還勸過搬過來跟我們住，不然換個房子，臨時租個房子。都不同意。這麼鬧了大半年，鬧到前段時間，整個人……真的……真的是老了好幾歲。老了太多了。我看着都心疼了，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。…………”

“您母親是怎麼去世的？”

“火災。我發現的時候，我被通知的時候，人就沒了。家裡面着火，就，就只有吸了太多的煙，不行了。鄰居報警的。消防員說是點的香落在了沙發上，着了起來……我們都以為，這就是意外。這隻可能是意外了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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