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靈繼續解釋道：“我們這邊，很有人會和靈發生直接衝突。西方那邊不太一樣。驅魔師中有一部分群特別極端，所有非人類都是他們想要清除的目標。有關卡茲阿拿，歷史學家有一套理論，靈異圈有另一套理論。惡魔文書可以看是卡茲阿拿驅魔師、巫師們的研究。他們讓文字擁有了一部分靈的力量，這個靈還是和惡靈、惡魔通的靈。所以，卡茲阿拿的文字就變了惡魔文書。這其中還有些歷史發展過程中的異變……原本控制惡魔、消滅惡魔的力量，變了惡魔控制人類，和人類締結契約的文字，嗯……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，現在已經沒有人知道了。現在人只能接這種結果。”

我聽着只覺得神奇，好像在聽神話故事。

吳靈又道：“現在的話，有些巫師認為，古代的卡茲阿拿人，卡茲阿拿的巫師、驅魔師、祭司們將惡魔做了認為分類，類似於七十二惡魔、七宗罪那種分類。這種分類，讓那些惡魔各司其職。不像是我們這邊，每一個靈都單獨存在，互不相干，也不會發生集，只按照人類的意念創造自己的一套行事方法。他們那邊，惡魔都被下了定義。嗯……我們這邊的鬼也有被分類……這個暫且不提。你知道我們之前到過一個，那個是真正的惡魔……”

“‘壽命借貸’！”我口而出。

“是的。那是個真正的惡魔，從卡茲阿拿時期存活到現在。它只需要遵守古卡茲阿拿人給它的定義，就能一直存在下去。甚至，在那個定義下，它能鑽，自行長。卡茲阿拿的文字不徹底消失，它也不會徹底消失。毀掉它的本，它還會重生。當然，重生之後，它的力量可能會被削弱。”吳靈道，“因為歷史斷代，當年的傳承沒有保留下來，現在也不能確定那個惡魔的份……我懷疑，它是斯爾特門羅。”

“什麼？”我一下子聽到吳靈念出了一個外語單詞，沒有反應過來。

“那是古卡茲阿拿認為的，一種會竊取貪婪之人壽命的惡魔。它竊取那些竊賊、商的壽命，增加自己的壽命和力量。哦，對了，”吳靈頓了頓，“以現在的研究來看，古卡茲阿拿人對惡魔的定義中，沒有自然死亡一項。”

我不頭皮發麻，想到了一種特別糟糕的可能。

“它們沒有自然死亡，即使被殺死，也會復活。另外，它們沒有數量限制。也即是說，斯爾特門羅不會只有一個。當然，因為卡茲阿拿國家滅亡，民族消失，只留下了迹。現代人對他們的研究也不是很多。所以，卡茲阿拿文字、卡茲阿拿文化的力量也就變得有限。即使可以同時存在多個斯爾特門羅，也不會太多。除了這點算是個好消息外，西方人現在拿惡魔也沒有什麼辦法。”吳靈說道。

“就，沒有辦法？”我到不可思議。

“是啊，沒有辦法。對惡魔沒辦法，但對惡靈就未必了。你剛才說的那個事件，可能就不是惡魔，而只是一隻惡靈——更低一層次，不能主做什麼，只有當人念出咒語，它們才會出現。它們的行事風格和惡魔也有些不同。我們遇到惡魔的時候，惡魔會主出擊，更類似於人類的思考模式和行為模式。惡靈更偏向於靈，只會按照本能行事。它應該發現了葉子他們，選擇了躲避、逃跑。雖然行為模式像靈，它們的存在形式更像是鬼，是能被一些法消滅的。不過，單純以力量來論，是惡魔，還是惡靈，沒有什麼誰一定強、誰一定弱的。那隻惡靈，按照你所說，能改變時間、改變過去……就力量來說，很強。”

我的呼吸一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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