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曉玲沒有對那個馬老太和男人解釋自己的能力。那兩個人似乎也不用莫曉玲多說話，就已經相信莫曉玲是真的有辦法殺死自己，也相信莫曉玲一死，他們也活不。

兩個人一邊憤恨不平，一邊帶着黑姐和莫曉玲重新回到腥臭的車上。

車子發，前往最近的醫院。

那個男人下車後，先找醫院的人要了椅，推着兩人前進。陪同的護士很驚訝，詢問了兩人的傷經過。們自然不能說真話，只說是到了寵，被抓撓出來的傷痕。

莫曉玲看不到，我也看不到，只能聽着醫院嘈雜的聲音，等着兩個人接檢查和治療。至於醫生護士相不相信他們的說辭，莫曉玲已經顧不上了。

莫曉玲的眼皮被人開，眼睛上的傷口火辣辣的疼。眼睛睜着，眼前還是手不見五指的黑暗。醫生詢問了幾句，莫曉玲的回答都是看不見。

之後，理了傷口，又被安排去做其他檢查。

莫曉玲和黑姐分開了。推着莫曉玲的是那個馬老太。一聲不吭的，走得也很慢。

莫曉玲的眼睛閉了起來，靠在椅上，還在抓每一分每一秒，解決副作用的患。

椅顛簸了一下，可能是進了電梯，周圍的空氣變得愈發沉悶，讓人有些呼吸不暢。

有人在竊竊私語，說著探病人的事。

電梯停下，有人走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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