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曉玲不停算着自己還沒解決掉死亡場景副作用。

不行！

心裡忽然堅定地想到。

“現在還不能死……還不能……”莫曉玲咬着牙，“可以先解決掉一些，以防萬一……”

莫曉玲被黑姐拉着走，心裏面在想着其他的事。

我能到的恐懼。雖然心思不在現在的張狀況，可還在恐懼着，而且是在恐懼另外一件事。

我看到了莫曉玲腦海中浮現出來的臉，一個陌生人的臉。很快，我也知道了那張臉的主人是誰——一個群友。那自然是看過死亡場景的群友。

“一個。”莫曉玲心中默念着。

平時絕對不會這麼“暴殄天”。一個人能承擔的副作用是很有限的，而且還要看個人的資質。金珊珊可以承擔好幾個死亡場景的副作用，大多數人卻連一個都承不了。尤其是群里那些人。心智不夠，大多數是做夢的青年，部分是天真或者說腦殘的青年，還有幾個迷信的中年人，都不是心志堅定之輩，從心理和生理上，都無法承擔過多的副作用。正常況，莫曉玲會和他們有進一步接，會讓他們多看一些死亡場景，堅定他們的意志，讓他們相信自己，再找機會，讓他們“盡其用”。

莫曉玲現在是顧不上這些了。

在念頭剛起來，那張臉剛浮現出來的時候，就接收到了某種反饋。對方連一個死亡場景的副作用都沒有撐住，就直接到了死亡場景的影響，誤以為自己撞鬼，被自己的幻想殺死了。

莫曉玲呼了口氣，咬着牙，又挑選了另一個目標。無論如何，這多都能分擔一些副作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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